姐的陪嫁丫头。

大小姐被柳家世子提了亲。

可是听闻柳世子病榻缠身，手无缚鸡之力。

于是大小姐派我先去试婚。

可我这一去，却是整整三日后才被送回。

我趴在床沿边儿，跪求着：世子爷，您就饶了奴婢吧。

世子爷眉眼平淡，全无半点病气在身。

“就这？”

“别怕，乖乖。”

1“趴好，夹紧了！”

嬷嬷说着，又重重在我身上拍了一记，“小丫头片子，肉倒是紧致。”

我疼得微微打颤，“嬷嬷，您轻些。”

嬷嬷拔了拔棍子，“就这你都受不住，怎么好去伺候柳世子呢？”

我双腿发抖，汗珠子汇成一片，早浸湿了贴身的肚兜。

终是吃不住，跌坐在床铺上。

嬷嬷瞧着我坐着的地方，“湿成这样，你一丫头竟还能这般娇贵？”

嬷嬷不将我当回事儿。

我不过是乔家大小姐的陪嫁丫头。

是以后给姑爷发泄用的，算不得什么台面上的东西。

我虽是跟着大小姐，可府上就没下人瞧得上我。

前几日，柳家跟我家大小姐提了亲。

柳家当年在本朝开朝时立了大功，即便如今没落了，也还是占着个世子的头衔，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可是如今乔家老家在朝前风光正浓，大小姐被将养的娇惯异常。

她听闻柳家世子柳晋明终日病榻缠身，行不得夫妻闺房之事时，非要让我先一步去试婚。

要是柳晋明真不行，大小姐也不用失身，便可找个适当的理由把这亲给退了。

可她要是真退了，我这陪嫁丫头也废了。

大小姐不管我的死活。

在床上缓了片刻，嬷嬷再一次推门进来。

她带着人给我清洗，一边又叮嘱了我一遍，“大小姐在意这事儿，见着了柳世子你可得用点心。”

当夜，我被洗漱干净，坐着一顶小轿摇摇晃晃由柳家后门进了柳世子的房。

2柳晋明已经上了榻。

榻前床帘遮挡，隐约一袭白色内衬衣物。

我挪步过去，在榻前跪了身，“奴婢给世子爷请安。”

烛火爆开，片刻才传来他的声音，“上来。”

他声音清透，又带几分慵懒，好似带着叫人窥探的想法。

我伸手掀了床帘，薄如蝉的丝绣滑下来，露出我白皙纤瘦的腕骨。

一众丫头里，她们都夸我生得好。

粗活做了那么多，却是天生的好肤质。

活该我给大小姐做陪嫁丫头。

床帘后头，柳晋明侧躺着，只着了贴身的衣物，隐约可见宽阔的胸膛。

他倒是白的，却瞧不出半点虚弱之状，更别说什么常年缠绵病榻之相了。

我正要收回目光，手腕一紧，连同人一块儿被拉着滚上了榻。

嬷嬷特意为我准备的衣裳，若隐若现，贴上他的身子时，热意瞬间激得我一颤。

“试睡？”

柳晋明轻巧拨开了我身前的带子，“倒是个有趣的法子。”

披肩一开，大片白色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我握紧了拳，闭上了眼，心跳得极快。

可他却迟迟不见有动作。

半晌，我大着胆子睁开眼，“世子爷？”

柳晋明躺下，道：“你是来伺候爷呢还是要爷伺候你？”

我这才后知后觉，撑着身子坐起来，咬紧牙翻身直接坐到了他身上。

头回，我被这坚硬惊得险些跳起来。

柳晋明眉间轻皱，喉咙里发出混音，来不及我逃，他已经伸手一下子扣紧了我的腰，“跑什么？”

烛火摇晃一夜，颤颤巍巍。

初次，我实在是怕了。

“爷，您就饶了奴婢吧……”我跪在床沿边上，实在不敢乱动。

他问道：“饶什么？”

我泣不成声，泪水蹭着他汗湿的面颊。

他始终不为所动。

3我三日后才被送回了乔府。

大小姐乔皖灵急着来问我情况，“如何？”

我双腿到现在都还在打颤，声音喑哑，“回大小姐，柳世子无碍。”

她伸手捏紧我的下巴，尖锐的指甲磕进我面颊的皮肤，“一脸狐媚子样。”

我扑通跪下，不敢再言语。

“怎么去了三日？”

她继续问。

这三日我都没有下榻，却不敢直接告诉乔皖灵。

她的性子喜怒无常。

我回道：“回大小姐，是柳府这几日忙着世子爷的婚事，无人有心思记得奴婢，奴婢这才晚回了。”

她听了我的话，终于脸色好了些。

却也只是任凭我跪着，随后出了门。

陪嫁的丫头乔皖灵要挑漂亮的，要防着以后她怀有子嗣后姑爷被其他姨娘勾走。

可也要听她话的，往后不敢违背她的。

她知道我最听话，对她最是言听计从。

我娘将我卖进乔府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日日离不得汤药了。

乔皖灵知道，她每月给我娘月钱，让她买汤药续命。

我要是不听话，她就断了我娘的买药钱。

我做了这陪嫁的丫头，照大小姐的性子，她必定不会叫我有个名分，往后我便是老死在姑爷家的命。

试婚顺利，乔皖灵也如约与柳晋明成了婚。

我当日跟着乔皖灵一道进了柳府。

前院喜庆声响了一日，我便在喜房门外守了一日。

乔皖灵因为饿，在屋子里发了脾气，前头的热闹都压不住里头的声音。

她的贴身丫头红鸢进出几回，脸上清晰的巴掌印。

乔皖灵毒打红鸢不少见，她对她院子的丫鬟没一个是好的。

至我进乔府起便被她挑了出来，每日里除了粗活累活还要提心吊胆她的毒打惩罚。

我也瞧见过红鸢偷偷哭，可她比我会来事，总能哄得大小姐高高兴兴。

我最笨，大小姐就更不喜欢。

好不容易等到热闹结束，柳晋明终于被众人起哄着出现。

可他竟一反那日的姿态，坐在了轮椅上。

我匆匆一瞥，对上他的目光后连忙低下头。

他至我身边经过，熟悉的味道窜入鼻尖，他轻咬我唇时的画面跳进脑海。

我的双腿不自觉便软了。

众人离去，柳晋明进了屋。

屋子里安静，烛火亮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柳晋明早早便离开了。

我才松了一口气，却被乔皖灵喊进了屋。

“下贱东西！

存心骗本小姐是吗？”

乔皖灵二话不说便扇了我一巴掌。

我在外头站了一夜，又一整日没有吃喝，早没了力气，直接摔倒在地。

乔皖灵使了眼色，她的贴身丫头过来拧我的大腿，“你敢骗大小姐，柳世子明明不行，害得大小姐一夜枯坐！”

我疼得眼泪直流，“大小姐，奴婢真的没有骗您，真的没有……”乔皖灵不听我的辩解，命人直接将我锁进了柴房，也不许给吃食。

我饿得发晕，夜半隐约听到声音，睁开眼竟然看到了柳晋明。

“饿？”

“坐上来，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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