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全本小说网 https://www.qbxsw.cc]

到疼痛。
长公主站在她面前,那张美艳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却在抖。
抖了一会儿,又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又尖又短,像碎瓷片划在砖上。
“哈哈哈哈——”
长公主忽然仰起头,放声大笑。
那笑声又高又尖,笑得浑身都在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顺着脸颊淌下来,在烛火里亮晶晶的。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她唱起来,声音忽高忽低,像戏台上失掉了音准的伶人,“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
哈哈哈哈!”
她一边唱一边笑,一边笑一边转圈。
月白色的裙裾在偏厅里旋转开,像一朵被风卷起的花,转了两圈,她撞在桌角上,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桌沿。
桌上的茶盏被她挥袖扫下去,摔得粉碎。
“三千万两白银!”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凄厉得像鬼哭,“三千万两!
落在江南灾民手里就剩下三个铜板!
三个铜板!
能买什么?!
连一顿粥都买不起!
一群吃干饭的废物!
都该杀!
都该——杀!”
她抓起桌上的瓷瓶,狠狠地掷向墙壁。
瓷瓶在空中炸开,碎片四溅,划过阿若的脸颊,割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阿若没有动,她只是缩着身子,护着肚子,眼睛直直地看着那个发疯的女人。
“父皇!”
长公主忽然又哭起来,声音一下子低下去,变成了呜咽,“父皇,我真的没有骗你……昭儿没有推淑妃娘娘……是她自己摔倒的……是她自己……我看见了……我看见她自己摔的……”
她蹲下去,蜷成一团,把自己缩得像一个很小的孩子。
裙裾堆在脚边,月白色的料子被碎瓷划破了,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手臂里,呜咽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娘亲……”
那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一个被剥掉所有外壳的、只剩骨血的重。
“娘亲,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的脸在烛火里忽明忽暗,眼神却不再疯狂,而是空茫的,像一头被关得太久、忘了自己是什么的困兽。
“我到底是什么……”
两个婆子在她发笑的时候就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无声息地往外退。
她们太熟悉这个了。
长公主犯病的时候,谁留在跟前谁倒霉,轻则挨鞭子,重则被拖出去打板子。
她们退到门口,一把拽上阿若身下的——不对,她们没顾上阿若。
她们只想自己逃命。
门被从外面带上了,落锁。
细碎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越跑越远。
两个婆子逃了,连头都没回。
偏偏厅里还有第四个人。
但她们忘了。
阿若站在原地,赤着脚,身上只剩一条亵裤。
头巾早就被扯掉了,红色的卷发散落着,肩膀和胸脯露在外面,烛火把她的皮肤照成蜜金色。
她的脸被碎瓷割出一道血痕,血珠沿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她锁骨上。
长公主蹲在地上哭。
阿若看了看那扇锁死的门,又看了看蹲在地上蜷成一团的长公主。
她想跑,但她跑不掉。
门锁了,她的肚子太大了,翻不了窗。
她退了两步,背抵着墙,手护着肚子,警惕地看着那个哭成一团的女人。
长公主忽然顿住了哭声。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阿若。
那目光不像是看一个闯入者,更像是透过阿若,在看另一个人。
她的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
“嬢嬢……”
阿若没听懂。
长公主从地上爬起来,她盯着阿若看了一会儿,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然后她扑了过来。
不是扑过来打她。
是扑进了她怀里。
长公主把头埋进阿若那两团饱满的胸口之间,脸贴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她比阿若矮一些,这样扑过来,正好整个人埋进她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鸟。
“嬢嬢……”
她呜咽着,“嬢嬢……你回来了……嬢嬢……”
“嬢嬢……我好难受……”
长公主的声音闷在阿若的胸口,断断续续,“我是怪物吗……嬢嬢……我是怪物吗……”
阿若听不懂。
但她没有推开她。
她站在那里,让这个发疯的女人趴在自己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放下去,放在长公主的后脑勺上,指尖触到冰凉的发丝。
长公主哭了很久。
哭到喉咙沙哑,哭到声音只剩下气音。
阿若一动不动地站着,让她埋在自己怀里,红发散落在她肩头,烛火把两个人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墙上,像一个母亲抱着一个哭得找不到家的孩子。
阿若其实不明白她为什么哭。
她也不明白这个好看的女人为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唱一会儿砸东西。
她只知道,这个正趴在她胸口哭得发抖的、凶狠狠的长公主,现在缩成了一团,跟她在勾栏见过的那些姐儿没什么两样。
也是人。
也会哭。
也会害怕。
过了很久,长公主的哭声慢慢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抬起头,泪蒙蒙的眼睛从阿若的胸口看上来。
那张美艳的脸哭得一塌糊涂,眼尾通红,鼻尖红着,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受了惊的、无依无靠的幼兽。
然后她看见了阿若胸前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头。
怀孕七个月,乳晕大了,颜色从嫩粉变成了肉粉色,乳尖硬挺挺地翘着,顶在薄薄的汗意上,像是刚被滋润过那样饱满。
长公主的眼神变了。
嬢嬢……她呢喃,目光像是被那粒乳头钉住了,嬢嬢有好吃的……
阿若还没反应过来,长公主已经张开了嘴,含住了她左边那只乳头的顶端。
阿若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轻吟——嘶……
不是疼。
是酥。
像有一根细针从乳尖扎进去,一路酥到脚心。
她怀孕后乳房本就胀得发酸发痛,被那温热的口腔一含,胀意立刻被放大了十倍,酸得她大腿根都绷紧了。
嬢嬢的奶……长公主含含糊糊地说,舌头绕着那颗乳尖打转,又吸又舔,像真的在吸奶一样。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上露出一种极度的依赖,像是在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就熟悉的气味里,找到了一点安全感。
阿若僵在原地。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含过乳头。
那个动作很笨拙、很缓慢,像婴儿本能地寻找奶水,一下一下地吮。
阿若的胸口又胀又热,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两团软肉里涌动,往乳尖的方向聚过去。
她低头看着长公主埋在自己胸前的脸。
那张脸美得惊人。
睫毛很长,眼尾上挑,鼻梁高挺,嘴唇含着她乳尖,红得像熟透的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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