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全本小说网 https://www.qbxsw.cc]

清晨准备要走。
沈映雪端着粥走到房门口,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柜门大开,行李箱摊在床上,几件旗袍胡乱塞进去,拉链没拉上。
外婆背对着门,手忙脚乱地往箱子里按那件大红金线的嫁衣,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妈回老家住几天。”
“妈。”
沈映雪放下粥,走过去,“您这是做什么?”
“妈想家了。”
外婆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临江这地方,妈住不惯。”
沈映雪看见她攥着嫁衣的指节泛白,看见她眼下一片青黑,看见她鬓角那缕散乱的白发。
伸手,轻轻按住外婆的手:“妈,您先别收拾。
听女儿说几句话。”
“有什么好说的。”
外婆的手顿了顿,声音颤了一下,“妈老了,不中用了。
昨儿夜里那事,妈就当被猪油蒙了心。
你让妈走。”
“妈,”
沈映雪绕到她面前,跪下来,仰头看着她,“您听女儿说。
这二十八年来,女儿守寡的苦,您看在眼里。
您守寡的苦,女儿也看在眼里。
咱们娘俩,谁也没比谁好过一分。”
外婆别过脸去,眼泪却先掉下来:“那是命。
妈认了。”
“凭什么认?”
沈映雪握住她的手,声音也哑了,“妈,女儿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萧永昌这些年,在外头养了几个家,您知道吗?他拿云澜的钱去养女人,养私生子,转过头来还要吞云澜的地。
这样的男人,女儿守了那么多年活寡,到头来连一句亏欠都没等到。
妈,女儿不认这个命。”
外婆浑身一颤,猛地回头:“他养了人?”
“养了。”
沈映雪看着她的眼睛,“还不止一个。
妈,女儿以前不说,是怕您伤心。
可现在,女儿想通了。
这个家,咱们娘几个再不抱成一团,迟早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外婆怔怔地看着她,眼泪掉得更凶。
松开嫁衣,跌坐在床沿,捂着脸,肩膀抖个不停:“映雪,妈对不起你。
妈当年……当年就不该把你嫁给他。”
“妈,”
沈映雪跪行两步,伏在她膝上,“不怪您。
怪的是他。
您放心,萧家欠咱们的,女儿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您只要好好的,往后享福就行。”
外婆哭着,把她搂进怀里:“妈的好女儿……”
沈映雪伏在她怀里,鼻尖蹭着她旗袍上淡淡的樟木香,心里又愧又酸。
知道,外婆留下,一半是心疼女儿,一半是咽不下那口气。
当晚,沈映雪端来一碗药膳汤。
汤色浓黑,飘着当归、黄芪、红枣的气味,热气腾腾。
外婆坐在床边,看着那碗汤:“这是什么?”
“御女心经养身卷的方子。”
沈映雪说,“安神,治失眠。
妈,您喝下,保准一夜无梦。”
外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一口口喝完。
汤滚烫,暖意顺着喉咙淌进胃里,又散进四肢百骸。
放下碗,打了个哈欠:“这汤,倒是暖。”
“暖就对了。”
沈映雪接过碗,替她掖好被角,“妈,睡吧。”
外婆躺下,眼皮渐渐发沉。
望着女儿的脸,忽然觉得那张脸在灯影里柔和得不像话,心里那点慌,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大半。
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夜,外婆没有做梦。
二十八年来,头一回。
第二天清晨,外婆是被一阵暖意烘醒的。
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纱帘落在被子上。
坐起来,浑身松快,像是二十八年压着的骨头,一夜之间都舒展开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腕骨不僵了,关节也不疼了,心口那处闷了半辈子的地方,竟透亮得像被风吹过。
怔怔地坐在床边,好半天没动。
镜子里的人,银发虽白,眉眼却亮堂,脸颊泛着一层红润,像是睡了一夜好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皱纹还在,却淡了些。
忽然想起女儿说的那句话:那法子,比药灵。
心里那团火,又悄悄拱了一下。
夜里,外婆喝完了第二碗药膳汤,正准备睡下,房门被敲响了。
“妈,”
门外是女儿的声音,“燃儿说,您后腰还疼。
他再给您揉揉。”
外婆的手一顿。
想起昨夜里那双手,想起那根滚烫硬挺顶着她臀缝的触感,想起自己瘫在枕上洇湿床单的样子,脸上腾地烧起来。
张嘴想说不用,门却已经推开了。
萧燃站在门口,少年低垂着眼,耳根泛红,声音闷闷的:“外婆,我给您揉揉,就,就揉腰。”
沈碧梧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耳朵,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拳头,心里那点慌,又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垂下眼,慢慢转过身,在枕上趴好:“……你来吧。”
屋里的灯暗着,只留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拢着床沿。
萧燃跪在床边,掌心贴上外婆的后腰,力道由轻到重,一寸寸揉开。
外婆的身子在他掌下轻轻颤着,咬着唇,压着喉咙里的声音。
揉着揉着,萧燃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前倾,胯间那团硬挺,隔着布料,顶上了外婆的臀缝。
外婆浑身一僵,却没有躲。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臀缝最软的那道沟里。
萧燃的呼吸粗重起来,手上揉腰的动作没停,胯下却缓缓地,一下,一下,磨蹭着那处湿润的缝。
“燃儿……”
外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别……”
“外婆,”
萧燃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给您揉开,就不难受了。”
萧燃说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尖隔着布料,按上她腿心那处。
外婆浑身一颤,一声惊呼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又软又颤的喘息。
那处早已湿透了,布料黏腻地贴着她的腿心,萧燃的指尖按在上面,轻轻揉着,外婆的腰肢猛地弓起来,攥着枕巾的指节泛白。
“燃儿,不行……”
外婆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外婆……”
“外婆,”
萧燃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您守了二十八年。
妈说,您该享福了。”
外婆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伏在枕上,哭得肩膀发抖,却没有再躲。
萧燃的指尖隔着布料,揉着她腿心那处,一下,一下,把她压了二十八年的火,一寸寸拱到顶。
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下那处涌出一股温热,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萧燃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
外婆仰躺在床上,银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旗袍的盘扣被汗水洇得松垮,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喘息起伏,撑得布料几乎要裂开。
看着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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