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全本小说网 https://www.qbxsw.cc]

过重楼。
沐妃雪回到宫中时,远远望见长空之中划过几道赤色火芒,炎神界使者焱万苍一行神色惶急,正急匆匆飞遁离去。
使者远道而来,为何这般狼狈失措地遁走,殿内究竟出了何事?
穿过长廊拐角,石壁旁一道虚弱的人影蓦地映入眼帘。
宫主身上竟只裹着一层单薄透肉的黑色细纱,短裙遮掩不住,大片雪白的肩颈与修长玉腿直直露在风雪里。
她低垂着头,每一步都走得虚浮踉跄,一手扶着石壁,独自艰难地挪回寝殿。
宫主向来素衣寒彻、端肃出尘,何时穿过这等轻薄暴露的纱衣?
更何曾露出过这般狼狈不堪的病弱之态?
未等她上前探询,宫中便传下了宫主的严令:今夜任何人不得近前,夜间的例行议事亦尽数免去。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雪呼啸得愈发凄厉。
坐在居所之中,长空里疾掠而去的赤色残芒、长廊拐角处那抹黑纱掩映下的雪白肌肤,以及扶壁踉跄的身影,一遍又一遍在沐妃雪脑海中翻腾。
宫主性子向来坚忍,若非遭逢莫大的变故,绝不可能失态至此,更不会将整座寝殿封禁。
反常之下必有大难,她无法坐视不理,即便冒着违令受责的风险,也必须亲往寝殿看个究竟。
她悄然起身步出房门,迎着漫天飞雪,轻步走入夜色之中。
行至寝殿外厅,两侧石壁上的长明灯静静亮着,将整座大厅照得空空荡荡。
外间并无执事与弟子值守,四下冷清得只能听见殿外呼啸的风雪声。
沐妃雪放缓呼吸,将脚步放得轻如飞絮,无声走过石砖,一边暗自思忖该如何不惊动内室之人探看宫主的情形,一边抬眼望向内室那扇殿门。
目光落去,她心头却是一怔。
内室那扇门扉竟不知何故未曾合严,恰恰留着一道一指来宽的细缝,倒像是屋内的人进门时随手一带,并未落锁。
还未走近门前,一股全然不属于吟雪界的霸道气机,便顺着那道门缝丝丝缕缕透了出来。
就在她惊疑着靠近门侧的一瞬,内室深处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粗厚的男人声音,口音迥异于东域:
“知道本王今夜要来,沐宫主也不迎一迎,倒缩在那里等本王亲自去请?”
靴履声在内室床榻前停下,那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满是轻慢:
“白日里在主殿还没尽兴,本王给你的调教,今夜才刚刚开始。”
听到那声音的刹那,沐妃雪浑身一震,僵立在门外。
圣地寝殿之内,怎会有陌生男人潜入?
“调教”
……这是何等污秽放肆的下流之词!
数日前在主殿察觉到的那抹异样玄气残痕、仓皇遁走的炎神界使者,还有长廊拐角处宫主扶壁强撑的黑纱薄衣,一桩桩反常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难道宫主竟落到了这恶徒手中,正受其逼迫折辱?!
胸中怒火翻涌,体内冰凰玄气险些脱体轰出。
可那缕玄气刚在经脉间一动,她便猛然惊醒:内室之人能悄无声息潜入圣地将宫主制住,修为必定深不可测,贸然闯入救不下宫主,反会害了宫主性命。
沐妃雪紧咬牙关,将翻涌的玄气与怒火强行压回丹田,雪袖下的双手握紧成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深深吸了一口寒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将周身的灵气波动与呼吸声尽数敛去,借着殿外风雪声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挪步贴到门缝旁,半侧身子靠住门框,慢慢把眼眸凑向那道恰好未曾合拢的细缝,向榻间望去。
透过门缝,视线掠过微动的垂幔一角,落在靠墙的那张床榻上。
一道高大的帝袍身影背对着房门,大马金刀地立在榻前。
床榻的一角,沐冰云换回了一袭素白寝袍,独自蜷坐在锦褥深处,双手护在胸前,清冷苍白的面颊上满是戒备:
“白日里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炎神界的人已经走了,你还想怎样?”
南万生根本不听她说,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榻角拖到了身前。
两手扯住寝袍的衣襟发力一撕,布帛撕裂的脆响中,整件素白寝袍被直接撕扯而下,随手丢在榻边。
衣衫褪尽,这具冰肌玉骨的玉体被剥得寸缕不存,两瓣雪臀上先前挨打留下的交错掌痕清晰浮现在雪白臀肉上。
南万生顺势在榻沿坐了下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光裸的身段上一寸寸扫过,反手在那挺翘泛红的臀肉上拍了一记,戏弄道:
“白日里在殿上不过陪那帮外人演了场戏,本王可还没尽兴呢。
瞧这屁股,上头的巴掌印还没消,摸着倒是更弹手了。”
臀肉受拍,寸缕不存的身子全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沐冰云羞愤得浑身发颤,双臂慌忙环抱在胸前遮住高耸的雪乳,羞恼斥道:
“南万生!
白日里在大殿上我已任由你百般作践,你到底还要折辱我到几时?!”
南万生听她还敢顶嘴,嗤笑一声,伸手一把扯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随意掀开帝袍下摆,将胯下那根青筋缠绕、通红怒耸的粗硕肉棒掏了出来,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直接按了上去:
“折辱?你既是本王的母狗,伺候本王便是你的本分。
少废话,握住,给本王好生捋一捋!”
纤细的手掌被迫贴上那根粗硕挺立的肉茎,修长微凉的指尖触着硬邦邦、暴凸着青筋的肉棱,指腹都在打颤。
南万生被她这微凉滑嫩的手心一贴,胯下的粗物突突跳动了两下,被这位冰凰宫主软凉的手心贴着,说不出的舒服熨帖。
可沐冰云白天在主殿屏风后被逼吞吐的屈辱翻涌上来,五指僵在原处,迟迟不肯收拢握住。
南万生见她手掌贴着肉茎却僵硬着不肯使力,眉峰立时沉了下来。
他直接张开手掌覆住她微凉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发力下按,将她僵直的五指生硬压合在粗硕的棒身上,冷声喝道:
“动起来,别光抓着!
跟截木头似的装给谁看?”
听到这声斥喝,沐冰云娇躯微颤,清寒的眼眸里尽是屈辱,眼睫不住抖动。
深知违逆这恶贼只会招来更凶狠的折辱,更怕他迁怒天池里的姐姐,她只得咬住下唇,五指顺着他的手劲被迫合拢收紧,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看着眼前这位清圣出尘的冰凰宫主赤身裸体受制于榻前,用那双纤纤素手服侍自己的肉棒,南万生靠在榻沿,脸上满是轻蔑与惬意。
微凉柔嫩的手指顺着粗硕的棒身上下套弄,指尖在屈辱中带着细微的战栗,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肉棱反复摩挲,舒服得南万生后仰起头,长长喘出一口粗气。
粗大的肉冠受到反复套弄的刺激充血暴涨,马眼微微张开,溢出一小滴滑腻清液。
随着手掌带着她的纤指连连套弄捋动,黏液被反复涂抹在整根肉棒上,将青筋盘虬的粗硕棒身蹭得油亮发光。
沐冰云整只手心被黏液浸得滑腻泥泞,手腕酸痛发麻,微偏过脸低声哀问:
“还要……多久……”
南万生按着她的手背催她加快耸动,看着那油亮的粗物在她纤手间进出,哂笑道:
“急什么,本王还没射呢,握紧了给本王快点动。”
肉茎在黏液的裹弄下突突跳动,胯下传来的酥麻快意让南万生下腹欲火翻腾。
单是一双手套弄,哪里填得满他的欲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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