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全本小说网 https://www.qbxsw.cc]

里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短,短到只有一瞬,但大庆看见了,她的嘴角弯起来的那个弧度,和他第一次见她笑的时候一模一样——那天她站在灶房门口递给他一碗放了红糖的粥,说“暖胃的”
嘴角就是这样一个弧度。
他想,就是为了这个弧度,他可以哪儿也不去。
“你笑什么。”
“你说你哪儿也去不了,可你半个月后就要走了。”
“那我不走。”
“你不走,其他县的工作谁做?”
桂花从他怀里挣出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那道被测量杆划出来的旧疤。
“大庆,你是来修水渠的,水渠修好了你就得走。
我嫁过来四年,德贵教了我一件事——别指望别人替你活。
你对我好,我知道。
你尊重我,把我当人看,我也知道。
你刚才在那件事上——”
她停顿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一下,但目光没有躲闪,“你处处想着我舒不舒服,跟他完全不一样。
可你不是我的。
你是你自己的,而我,是德贵的老婆,哪怕我不爱他,这个事实改不了。”
大庆沉默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底下清亮得像井水,里面没有怨恨,没有自怜,只有一种他从没在任何人眼睛里见过的坦然。
她不是欲擒故纵,不是以退为进,她是真的这么想——这个男人不属于她,她也不打算把他抢过来。
她今晚把身子给了他,但她不要他欠她什么。
这种坦然让大庆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刚才在上面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庆说完这句,桂花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
她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拍得很响,啪的一声在安静的东厢房里炸开,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同时朝正屋那边看了一眼。
德贵的鼾声还在继续,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你小声点。”
“是你拍的,又不是我拍的。”
“你还说。”
“不说了。”
大庆握住她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在上面的时候,舒服吗。”
桂花低下头,头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没回答,但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大庆觉得那个蜷缩的动作比任何回答都更诚实。
“你以前没有过吗——在上面。”
桂花摇了摇头,头发蹭着他的肩膀。
大庆忽然坐起来,两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从炕上捞起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她的腿跨在他腰两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那你以后会了。”
他说。
桂花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还没回答我。
我刚才在上面的时候,你舒服吗。”
大庆把她拉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我这辈子没那么舒服过。
你是头一个——让我不想走的理由。”
桂花没有说话。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紧得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墙那边,德贵的鼾声还在继续,节奏均匀,像是这个院子里永远不会停的背景音。
过了很久,桂花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看窗户纸上泛起的灰白色。
天快亮了。
她把红糖纸包塞回大庆手里,大庆低头看着她。
她把他的手合上,两只手包着他的拳头,轻轻按了按。
“这个你还拿着。
别省着喝,喝完了供销社还有卖的。”
她站起来,把散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把头发用手指梳了两遍,挽成一个利落的髻。
她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没有回头。
大庆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那个红糖纸包,看着她的背影。
晨光从她身侧漏进来,把她的轮廓勾了一道金边。
那件青布衫洗了无数遍,袖口磨出了毛边,肩线的地方打着补丁,但她的腰还是直的。
桂花推开东厢房的门,晨雾涌进来,裹住她的身影。
她跨出去,把门带上,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正屋里德贵的鼾声还在响,她把碎发撩到耳后,嘴角浮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然后她走进灶房,开始烧火做饭。
灶膛里的火苗蹿起来,映在她的眼睛里,亮亮的,像昨晚的月亮。...
相邻推荐:团宠后我把反派大佬的马甲扒了! 落花未央同人篇—王大宇篇 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 七零,娇娇小甜媳撩得知青心肝颤 女大男教师 逆流归乡 帐中珠 百年贞锁缚芷怨 外卖专送凶案现场,全警局都蹲我 河边茅草屋的秘密 青萝记 缅北:强迫臣服 两位母亲——妈妈与义母的诱惑 工厂里的女人 ntrs花与鸟之歌 打火机 带着碧蓝航线系统穿越末世 重生总裁,每天都在诱哄小结巴! 魔法少女老妈 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磨坊全成就图文攻略 磨坊主的结局是什么 磨坊主要的书在哪 磨坊的坊 磨坊工坊 磨坊主 磨坊 磨坊2023电影剧情百度百科 磨坊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