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JPG）”

“你为什么只是看着！主教大人！”

“要是换做卡莲挡在自己身前，奥托恐怕早就天火出鞘了。”

他握住轩辕，向跪倒的女孩走去，步伐虽慢却坚定，与不愿出手的强者相较，这个输给他的少女要有趣得多，她也是一团火，一团初生的火苗，正犹豫着，不知如何燃烧。

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道，方才的一击虽然撤去了大半内劲，最多使她重伤而不致死，但那也不是简单的伤势。

二八年华便将剑心练至「明镜」境界，这份天资即使在七剑中，怕也只逊于十三岁领悟「太虚」的凌霜，假以时日，她或许会成为又一个「剑神」。

如果不是经验不足，不至于接不下「开剑?震风」，若换作其他对手，素裳也不至于败得如此轻易。

【但，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啊，小姑娘。】

马非马在离她一身处，并不意外地看着她颤抖着，用双手支撑膝盖站起。

【有意气是好事，可你赢不了我，不要勉强自己，你还有大好将来。】

血凝在少女鼻尖，滴滴落下，李素裳抬起头，目光散乱无焦，但却仍然没有放弃。

“虽然很惨，但这样的素裳也好好看。”

“「成为又一个剑神」？素裳的资质那么好啊。”

“光有资质可不行，还得付诸努力，这可不会轻松。”

马非马并不讨厌这样，正相反，他深深沉醉于此，目睹着挑战者燃烧自我印证存在之举，就像自己收获了世界的承认一般。

对马非马而言，正是这些人形的烟雾接纳了他，让他拥有活着的实感。

所以他总会给对手一次机会。

轩辕被他抛起，轻轻落在少女身前，没发出什么声响。

【捡起来吧，用剑——你才堪与我一战，老子不会留手，这次你要全心全意地想着杀掉我，懂么？捡起来罢！】

素裳缓缓低头，一滴血敲在古剑的剑身，发出低低鸣响，犹如凤啼。

【你……为什么……剑神……】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那是剑神？哈哈，高估我啦，小姑娘，剑神是何等境界，武林中多少人穷尽毕生，也难窥剑门一景，若非赤鸢师父与五师姐这般浑然天成人，如何能悟透神蕴——小姑娘，我的技艺并非剑神，而是剑意，看好了。】

他伸出手，一柄火红巨剑忽尔显形，这便是他的轩辕剑：「赤绝影」。

太虚七剑各持有一把轩辕剑，此剑与太虚剑气相合，能依据剑意变化，施展奇妙的法门。

而他手中的「赤绝影」可以操控光线，它的隐现都在一念之间，平时马非马几乎不让它显形，好时刻淬炼剑意。

“我去！还真和Excalibur一样。”

“但实际方法不同，地球Wiki里的Excalibur是通过附加宝具?风王结界实现的，赤绝影是通过马非马的剑意觉醒的功能。”

“简单来说，Excalibur是依靠外置宝具，赤绝影是觉醒了内置功能。”

素裳拾起轩辕剑，定定地痴望着它，若马非马所言是实，自己的轩辕剑为何没有变化？难道，那虚无缥缈的灵感，亦非剑意真身？

但她也明白，自己的轩辕剑仍是原样，说明剑意未成，虽然稍微有点遗憾…但，这也是事实，咽一口苦血，将失落，羞惭，愧怍与悲伤吞没。

李素裳挺直背脊，仗剑在手。

【你也…用剑… 这…公平！…】

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尤甚。 可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坚定不移，那是——在燃烧的人们所共有的眼神。

【自在门…李素裳，再请师叔…赐教，这是…试剑！】

马非马轻抚鼻梁上那道赤色的剑疤，感到微弱的暖意渗入指尖，这样的孤独，这样的火光，他还活着。

【听好，我只用一招：开剑?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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