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寒洞彻底陷入了死寂。

白胤辞的身影时常深居简出，连带着那个与他相似的存在也变得沉默，时常一坐便是一整天。

无尽的孤寂将我吞噬，为了排遣那令人发疯的空虚，我开始将所有心力投入到钻研洞府角落里那些积灰的药草上。

今日午后，我正按照一本残破古籍上的记载，试着研磨一种名为【龙葵】的暗紫色浆果。

指尖的果肉黏腻而微凉，但一阵莫名的燥热却突然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以为是洞内的寒气反常，便脱下外衫，但那股热意却变本加厉，像有无数细小的蚁蚁在皮肤下钻爬，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我困惑地低头看着自己泛红的肌肤时，一道清冷的阴影笼罩了我。

那个一直静坐的墨绿长发青年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他微微俯身，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绿色眼眸，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因燥热而泛红的脸颊与不断起伏的胸口。

【……很热？】

那句带着明显驱赶意味的话语，只是轻飘飘地落在他面前，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被称作【可乐】的青年微微歪了下头，那双纯粹的绿色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却没有半分要退开的意思。

他依旧维持着那俯身凝视的姿态，身上的气味是雨后青草的清冽，与我身上渐渐升起的、那股陌生的甜腻气息交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慌的混合。

我的瞪视在他眼中仿佛毫无威慑力，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观察一株正发生异常变化的植物。

洞内的光线不知何时变得昏暗，只有石壁上嵌的几枚夜明珠，散发着朦胧而微弱的光，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股令人难耐的燥热并未因他的存在而减退，反而因他过于靠近的身躯，变得更加滚烫。

【你的气味……变了。

】

一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白胤辞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口，昏暗的光线将他半边身子笼在阴影里，唯有那头半红半白的长发，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

他没有看我，那双淡金色的瞳眸径直锁定在可乐身上，气息一如既往的冰冷，仿佛洞内那股让人窒息的燥热与他毫无关系。

可乐感受到了背后的视线，他缓缓直起身，转过头去，面对著白胤辞的审视。

两个相似的面孔在昏暗的洞中对峙，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纯粹如初生草木，空气瞬间凝固得比寒冰还要刺骨。

我夹在他们中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成为那场无声战争的牺牲品。

终于，白胤辞开口了，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起伏，像是在询问一件物品的状况。

【她身上是什么气味？】

【媚药。

】

青年那平铺直叙的话语，白胤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可乐报告的不是一个人的生死攸关，而是今日的天气如何。

他只是朝着洞内走了几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

那股让我意识浑浊的燥热，在他纯粹的寒气面前，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让我瞬间清醒了一瞬，却随即因那冷热交加的刺激而浑身轻颤。

他微微俯身，淡金色的眼眸精确地捕捉到我瞳孔的缩放，以及肌肤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他没有碰我，却比任何碰触都更具侵略性。

【谁允许你……碰这些东西的？】

【我也不知道……走、走开……】

那软弱无力的驱赶，在白胤辞耳中不过是蚊子般的嗡鸣。

他非但没有走开，反而又朝前逼近了一步，雪白的衣袍下摆几乎要拂到我蜷缩的膝盖。

洞内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我只能看着他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将我所有的挣扎与恐惧都尽收眼底。

我试着往后退，背脊却已抵上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那股陌生的燥热再次席卷而来，让我的力气一点点流失。

他缓缓蹲下身，终于与我平视，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长睫上沾染的、微不可察的霜华。

【走开？】他轻声重复着我的话，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怒火都更让人胆寒。

【你以为……你还有地方可去吗？】

【不、不要……】

他舔着我的乳尖，我忍不住叫出声。

那声破碎的惊呼，白胤辞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只是微微抬起眼，淡金色的瞳眸里映出我因羞耻与恐惧而扭曲的脸，神情却没有半分波澜。

他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我的下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迫使我看着他。

那濡湿的、带着他气息的触感还残留在敏感的肌肤上，与药物引发的滚烫燥热混合成一种陌生的、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的感觉。

他的拇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方才被他吮吸过的地方，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舌头的温度。

【这就是你想要的？】他的声音很低，像寒冬里的冰棱撞击在一起，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解剖般的审视。

【还是说……你喜欢这样？】

他那句冰冷的命令，那个与他拥有相似面容的青年，顺从地走向了另一边，双手撑在我的身侧，将我完全圈禁在他们两人之间。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白胤辞身上带着霜雪的寒冷，与可乐身上草木的清冽——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交织，将我团团包围。

我只能无助地缩着身子，身体因药效与恐惧而不住地颤抖，每一寸肌肤都紧绷到了极点，等着那即将降临的、荒谬而屈辱的审判。

白胤辞微微侧头，目光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话剧，或是两只正在试探猎物的猛兽，没有半分怜悯。

【一起。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品评一道菜色，【让我不失望。

】

【不能……可乐……】

那句带着哭腔的呼喊，那张与白胤辞七分相似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犹豫，青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我的哀求，低头埋首于我的颈侧。

带着凉意的舌尖顺着我的颈缓缓游走，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带起一阵阵让人战栗的酥麻，与那股在体内乱窜的燥热可耻地融合在一起。

白胤辞依然挡在我的正前方，他低垂着眼帘，静静地看着我因可乐的动作而瞪大的双眼，神情淡漠得像是在观察一只被针钉住的蝴蝶。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我凌乱衣襟的一角，缓缓向外拉开，毫不避讳地将我暴露在两道视线的夹击之下。

【乖。

】他淡淡的语气在寂静的洞中响起，【别乱动。

】

他对我那句哀求置若罔闻，青年依旧顺从地停留在我的身侧，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执行命令的冰冷。

白胤辞终于发出了声音，打破了洞穴中令人窒促的沉默。

他没有看我，而是看向一旁的青年，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宗门事务。

【这是教学。

】他的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起伏，【教你……如何引动体内的灵力，感知气息的流动。

】

他的话语像一柄冰冷的凿子，将这场屈辱的羞戏定义成一场堂而皇之的修行。

随后，他才缓缓将视线转回到我的脸上，捕捉到我眼中全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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