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暗恋我十年，反被我撩疯了》41
去不去看。
他说不去。
“她不在那里，她在家里。”
案子结束后，顾渊开始定期去看心理医生。
周泽宽陪他去过几次，在候诊室等他。
有一次出来，顾渊说医生让他试着把那些事说出来，不用一次说完，慢慢说。
周泽宽问他今天说了什么。
顾渊说，“说了小时候的事。”
周泽宽没追问。
只是把手伸过去。
顾渊握住了。
周泽宽和顾渊成立了基金会。
用于帮助困境妇女和儿童——被拐卖的、被家暴的、需要法律援助的。
启动资金是他们两个人的。
周泽宽在成立仪式上说了一句话，“这笔钱，是给那些没能等到春天的人的。”
顾渊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周家老宅。
老太爷坐在主位上，手里拄着拐杖，精神很好。
周泽宽的伯伯、婶婶、堂哥都在。
周国跃和万卿挨着坐。
团团是最活跃的那个，满屋子跑。
念念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
团团跑到顾渊面前，仰着头问，“你就是小叔绑的那个人吗？”
顾渊看了周泽宽一眼。
周泽宽笑得不行。
“是我自己跟他走的。”
顾渊说。
团团歪着头想了想，“那你也绑他一下嘛。”
满桌子的人都笑了。
老太爷也笑了，笑的时候咳嗽了两声。
从周家老宅出来。
手机震了，顾秉文打来的，“周末回来吃饭，带上周家那小子。”
顾渊说好。
挂了电话，他转过头看周泽宽。
“外公让我们回去吃饭。”
周泽宽笑了一声，“我这是过了明路了？”
顾渊没接话。
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手机响了。
夏阳打来的。
“宽哥！
你们的爱巢弄好了！
那个玻璃房——我看了都脸红！”
周泽宽靠在沙发上，开了免提，“你脸红什么？又不是给你用的。”
“我不是替你们害——算了算了不说了，你们什么时候搬过来？反正钥匙在你们手上，我不管了。”
电话挂了。
周泽宽转过头，看着顾渊。
顾渊的耳尖又开始泛红。
“他说玻璃房。”
“……嗯。”
“他看了都脸红。”
顾渊没说话。
周泽宽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靠过去，嘴唇贴着顾渊的耳朵。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
第56章完结章
钥匙在周泽宽口袋里揣了好几天。
搬家那天，东西还没归完，他就拽着顾渊上了二楼。
“你急什么？”
“等了多久了！
你说我急什么。”
推开门。
那面单向玻璃占据一整面墙，晨光透进来。
周泽宽把门踢上，反手锁住，拽住顾渊的衣领把他按在玻璃上。
“验收！
一样一样来。”
他吻上去，手从顾渊衣摆下伸进去。
顾渊扣住他的腰，周泽宽被晃得往后仰，顾渊一把捞住他。
楼下有人经过，不时传来狗叫声。
周泽宽从镜子里看见那个人的后脑勺，心里发痒，“外面有人。”
“看不见你。”
顾渊的声音很低。
“那你怕什么！”
他勾住顾渊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周泽宽的手从顾渊衣领滑进去，解开他衬衫扣子。
楼下的人走了，周泽宽的声音放出来，在房间里荡开。
顾渊把他从秋千上拽下来。
周泽宽翻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规矩复印件，“原件在书房，这张放这。”
他俯下身，“教案你写的，这节课，你上。”
然后从床上下来，走到单向玻璃前。
晨光把他照成剪影，他从镜子里看着床上的顾渊。
楼下有人经过，跑步的男人，戴着耳机。
周泽宽看着他跑远，掌心在玻璃上按出两团雾。
外面的行人多起来。
周泽宽从镜子里看见他们，声音压不住了……
他抬眼看了一下玻璃，外面有人在桂花树苗前停下来。
“外面有人。”
顾渊的声音发紧。
“又不认识你，怕什么？”
顾渊低下头，咬住他的锁骨。
外面那个人还在看桂花树。
周泽宽的声音拔高了半拍，手掌撑着床头，指尖泛白。
“他、还在吗……”
“在。”
玻璃上的雾散了又起。
那个人终于走了。
晨光越来越亮。
窗台上落了一只鸟，歪着头，喙啄玻璃。
顾渊看了一眼，周泽宽也看见了。
鸟歪头，它什么都看不见，但它听见了。
“外面又有人了。”
“谁？”
“不知道，你看。”
周泽宽看镜子，一个小女孩，背着书包，站在桂花树苗前。
她伸手摸了一下嫩芽，笑了，跑远了。
周泽宽没忍住，出了声。
声音从玻璃上弹回来，再从环绕音响里折回来。
那面镜子把整个院子收在眼底，所有人都看得见。
但所有人都看不见他们。
顾渊从什么时候开始适应的？第二次有人经过的时候？还是第三次？他开始享受……
“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
周泽宽笑出声，笑着笑着就喘上了。
他靠在顾渊肩上，手指攥着他的手臂。
楼下的栅栏外面，上早班的人在等公交车。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周泽宽的额头。
“还差秋千。”
“你……”
周泽宽忍不住笑。
“验收，”
顾渊的声音低哑，“你说的一样一样来。”
浴缸的水重新放热，他们泡进去，投影循环播着刚才的片段。
周泽宽靠在顾渊胸口，闭着眼睛。
“都试完了？”
“……还有。”
天彻底亮了。
院子里的桂花树苗在等秋天，阳光从单向玻璃外面照进来，落在那张折痕很深的规矩上。
——
完结啦！
在这里特别感谢“聊城市精神病院长”
小宝的从始至终陪伴，祝暴富暴美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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