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就原来如此，水星根本看不出来这位到底在想啥。

一旁围观的乌塔捂着嘴笑，水星看过去之后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如果想问海贼王的事情可以问香克斯，因为香克斯曾经在海贼王船上当过实习生！”

水星：……啊？

或许是她吃惊的表情真的太好笑，周围人都笑起来，尤其是香克斯，笑得趴下来，路飞不明所以跟着嘻嘻嘻地笑。

水星抹了把脸。

她觉得自己真是跟香克斯犯冲。

……

“你们也想出海？”

那次不算愉快的沟通结束后水星没想到艾斯会带着萨博再次找到自己，他们还上道地捕捉了两只野兽给水星。

水星接受他们的上供，自然也会倾听两人的烦恼。

这时的情况和之前完全相反，之前是萨博友好艾斯警惕，现在是艾斯友好萨博警惕，大概萨博是真的担心水星突然发疯把两人都掐死吧。

“那我只能先告诉你们，出海不要吃没见过的果子。”

“谁会去吃啊。”萨博小声吐槽。

水星只是抱着手臂瞧着艾斯，萨博下意识也去看艾斯。

艾斯涨红脸：“……喂！我看起来很笨吗？！我才不会吃莫名其妙的果子！！”

水星：“你最好不会。”

她懒得解释什么恶魔果实之类的东西，手上又没有恶魔果实图鉴，告诉他们也没用，反正奇怪的果子通通不要入口就行了。

“出海了，然后呢？”水星把话题扯回来。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什么然后？”

“你们出海就是为了玩？没有目的地，没有指南针，没有食物和淡水，打算在海上饿死渴死，遇到暴风雨坠入海里淹死，受伤感染病死？”

水星一连串说了很多死法，艾斯和萨博都快不认识死这个字了。

萨博头昏脑胀地叫停：“别说了别说了，是我们考虑不够周到。”

艾斯情绪低落：“还以为凑到足够多的贝利买船就能出海了。”

水星：“呵。”

鉴于他们主动上供，风凉话就不多说了。

“如果只是为了了解罗杰的事迹，我觉得你暂时可以不用选择出海了。”

“为什么？”

“因为那个红色头发带草帽的海贼，名为香克斯的家伙曾经是罗杰船上的实习生，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先去问他。”

……

艾斯犹豫了很久，萨博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意义有多大，等待着他做出最后的选择。

海贼王是什么？是开启了大航海时代的罪人，他用自己的宝藏诱惑着无数人驶向大海。是海军和报纸一致认同的罪人，用最夸张最可怖的语言去形容。是平民口中罪大恶极的存在，用所有恶毒的诅咒施加在身上都不为过。

但对艾斯来说，罗杰的身份是他的父亲。

出于对父亲身份的好奇，他去询问过其他人对海贼王的看法。

就同上面所述，就算从未见过这位海贼王，他们也能在艾斯的询问下说出恶毒的语言。

可年幼的艾斯不明白一件事。

永远不要从旁观者口中认识一个人。

他相信了别人的话就注定为此痛苦，明白了身为海军的爷爷将他扔给山贼照顾的原因，甚至开始怀疑自身的存在。

［海贼王怎么能有孩子？！那个孩子不应该出生！！］

心思本来就有些敏感的艾斯陷入了自闭，变得暴躁阴郁。

但现在水星已经给了他一个新的、完全不同的答案，只要艾斯去询问香克斯就能知道全部，他却有些犹豫了。

过了很久，艾斯才张口，嗓音干得像是几天没喝水：“我们走。”

萨博笑着点头。

酒馆里，香克斯在喝酒，海贼就是没有正事每天都要喝酒的存在，身边两个小朋友打打闹闹。

门被推开，他的视线也随着移过去。

两个小男孩走进来了，其中黑色卷发脸上有小雀斑的男孩看见自己眼前一亮，香克斯觉得对方有点眼熟，然后看见他期期艾艾地上前。

“水星说可以找你问问罗杰的事情。”他问，“你能告诉我罗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啊，原来是这样的。

香克斯端详了一会他的面容，很快露出一个笑容来，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当然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坐下来吧。”

路飞突然举手：“我也要听！”

香克斯大笑：“好吧，那就一起听。”

……

出门总是在做好事，水星感觉自己应该获得一个荣誉称号。

而且每次都是遇到心理有问题的小孩子，说出来没人认同，不说自己又想不通，完全是被环境逼的，水星只能说这里的大人真是病得不轻。

思想不成熟还要带着小孩子一起，不知道还以为吃猪脑长大的。

她正在心里腹诽，却看见熟悉的金色毛栗头回来了。

“你也有想问的？”

不走流程了，直接来吧。

萨博的脚步停顿一下，这和他想的不太对，不应该是先聊两句再进入正题吗？但他也不去想这么多了。

“我很讨厌我的父母，因为我觉得他们做的事情是不对的，所以我离家出走了。”

水星：“正常，不是每个人的父母都是正确的，大部分人痛苦的根源来自于不健康的家庭。”

她动了动，找个舒服些的姿势继续说：“既然你已经离家出走了为什么还会有想问我的？远离了痛苦根源，你和你的小伙伴一起长大，每天开开心心完全不会有烦恼。”

“不对，我感觉还是不对。”

萨博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当时他决定和艾斯一起出海寻找。

水星反问：“哪里不对？是觉得自己过的快乐了也想让别人一起吗？还是说觉得这份自由是所有人都应该共享的呢？”

水星早就知道了，这位萨博，对她这个种族这么熟悉的原因大概是曾经见过其他的人鱼奴隶，不知道那位还是几位被囚禁在水箱里的同族给萨博留下了多深刻的记忆？

她的心里没有愤怒，只有平静还参杂着算计，水星在思考，不知道这位萨博能不能长大后为自己所用。

萨博并不知道，听了水星的话他有一种拨开云雾的感觉，他眼睛很圆很亮：“我想，所有人都是自由的，普通人不应该被当做奴隶囚禁。”

原来是搞解放的苗子，水星刚刚起了收苗子的心思一下子没了。

她兴致缺缺：“嗯嗯，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可能世界上还有和你有相同想法的人，如果我在外游历遇到了会给你写信推荐一下。”

萨博开心：“谢谢！”

水星持续点头：“嗯嗯，不客气。”

……

水星决定遁走，谁管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她不知道，和乌塔见一面就够了，她也没带自己的小提琴，当时给乌塔演奏的还是用的红发船上的乐器。

不满意，完全不满意。

她和乌塔打过招呼，又好奇地捏了一把路飞可以扯得老远老远的脸蛋，就飞快地游走了。

乌塔站在码头，手捧成喇叭的形状对着水星大喊：“下次再见！”

路飞也笑嘻嘻地挥着手：“再见再见！！”

女孩似乎已经习惯了朋友之间的分别，不会像之前那样因为舍不得而哭鼻子，只是略微哽咽的声音暴露了她的心情。

乌塔牵着路飞正打算离开，浪花突然从远处掀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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